因為資金的原因,沈晏辰不得不考慮和銀行聯手新增貸款。
對於一個在銀行方麵幾乎認定為不良的貸款,再要在原有額度內新增投放,難度也可想而知。
這段時間,我和劉平不得不一直接觸,而他也顯而易見地消瘦,平日那些玩笑話也不開了。
我以為他是為工作所苦,可是顧家銘卻敏銳在他身上嗅到了男人婚姻破滅的味道,他說:“他可能是老房子著了火,東窗事發了。”
畢竟我還是第一現場目擊過的人,沒想到顧家銘能未卜先知,不由對他十分敬佩,問道:“是不是你們這種被女人的拋棄男人身上都有一致氣味?”
顧家銘白我一眼,“滾!”
“這公司除了沈晏辰,誰敢罵我?”
“行行行,你現在是事業愛情兩得意,”顧家銘碎碎念叨,“你可別忘了當初你們倆嘴硬,是誰給你們簽的紅線?”
“行行行,”我想起之所以能和杜曉哲順利離婚、和沈晏辰和好,是顧家銘知趣地撮合我們一起接洽這個項目開始,也意識到自己剛剛有些嘴賤,畢竟寧瑩的離開對他打擊很大,當即說道,“是我錯了還不行嗎?”
顧家銘橫我一眼,“我可不會那麽沒眼力價。不過你一看劉平就知道,你看他這襯衫、T恤都皺巴巴的,尤其那行服領子都沒洗幹淨,和我們剛開始見他判若兩人啊!這不就說明他家裏沒女人給他操持這一切了。”
我不由十分羞愧,作為一個女人,我竟然沒有顧家銘對這些細節敏感。
【不過這麽說來,難道劉平東窗事發了?】
【雖然站在女性角度我覺得他是活該,可是到底朋友一場,我知他瀟灑半生,沒想到快到知天命的年紀倒是來渡劫了。】
而這些日子,杜曉哲也依舊來找我。
“李若白,我不都同意離婚了,你為什麽還要起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