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心想著解救我陷入壓力的男朋友,所以拋棄了所有綺麗的心思,甚至置劉平各種家變於不顧,就連杜曉哲和我財產分割的事也被我拋到了腦後,直到黃儷來找我。
我在項目現場,正在和工程看著當時進展到一半的樁基,而黃儷深一腳、淺一腳的,她那雙價值不菲的miu miu眼見就報了廢,她撐著陽傘,以抵禦火辣辣的日頭,與這項目現場格格不入。
“你來做什麽?”我本來不想理她,可她眼巴巴看著我,就跟以前在櫃台上,總是可憐兮兮地問我:【師傅,這個我又短款了怎麽辦?】
【是的,那時候她還是我帶教的徒弟,總是一口一個軟糯糯的“師傅”;我對這種養尊處優的小姑娘也生不起來氣,總是一次次原諒她犯下的錯,直到我再也原諒不起。】
其實說起來有些可笑的,當我抓到杜曉哲和黃儷在辦公室翻雲覆雨的時候,黃儷第一句話竟也是:“師傅,對不起。”
“師傅……”
時過境遷,我沒想到還能聽到她喊我一聲“師傅”。
但我打斷了她:“不好意思,不敢當。還是你叫我若白吧!”
“若白姐……”
“也不好意思,我沒比你大兩歲,不用這麽客氣。”
黃儷被我整得沒辦法,隻能說道:“若白,我來就是想和你商量杜曉哲的事。”
我忍不住覺得好笑:【杜曉哲這是自己無計可施,索性推黃儷出來了?一個男人的錯誤,就非得兩個女人撕得頭破血流麽?】
“我和杜曉哲的事好像沒什麽要說的,離婚已經辦了,現在等的就是財產分隔而已。”
“若白,我想和你說的就是這件事。”
我耐著性子在聽。
“若白,我知道我這麽說有點過分。可是我和杜曉哲剛結婚,本來我爸媽不同意的……好不容易同意了,我們也攢了點錢準備買房子,可是現在這個情況……他資產被凍結,沒辦法買房,他隻能住在我爸媽家,我就是想……能不能我們簽個協議,那個房子的事等以後慢慢解決,大不了我們每個月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