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豐七年,二月二十日這一天,天空烏雲密布,黑壓壓的遮在頭上,讓人喘不過氣來。曾國藩和往常一樣坐在書案前處理公務,他手執狼毫筆,一筆一劃寫著。突然有人來報一個重要的消息,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湘鄉白玉堂老家的人。上一次,老家來人,還是為母親報喪而來。那麽這一次看見老家的人,曾國藩心中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此人跪在地上,臉色蒼白,眼神黯淡,吭哧半天才說出家中老太爺已經去世的消息。聽聞父親去世,曾國藩差一點暈倒。他的身體搖晃了兩下,還好被身邊人扶住,曾國藩才沒有徹底倒下。
因為身在軍營,無法在第一時間,脫開身前去奔喪。於是,曾國藩趕忙安排自己的親弟弟曾國華回家奔喪。曾國藩一邊安排著手頭上的軍務,一邊回想著自己和父親相處中的點點滴滴,淚水不經意間便充盈眼眶。此時,在江西摸爬滾打的曾國藩,其仕途並不是很順,打仗也是捉襟見肘,江西巡撫看不起曾國藩組織的湘軍,覺得其實就是一個民兵團體,當不起軍隊二字。
可曾國藩是在為江西解困,鹹豐帝下令,軍隊的軍餉由江西解決。但曾國藩並不被江西官員看重,江西巡撫更是小心眼,要求曾國藩按照自己的計劃作戰。可事實就是江西巡撫朝令夕改,讓曾國藩很是苦惱。最後,曾國藩幹脆不聽從江西巡撫的命令,所以江西巡撫時常斷餉,湘軍可以用‘舉步維艱’這個詞來形容。
越想越覺得痛苦,越覺得不甘心,曾國藩立刻給鹹豐帝上書,陳情自己如今父親去世,自己如何傷心,請求鹹豐帝準許自己回家奔喪,並為家父守喪。但其實曾國藩在沒有等到鹹豐帝的回複時,就已經將軍隊扔在江西,趕回去奔喪,到了家裏,他跪在靈堂前大哭。
曾國藩痛哭流涕,一直喊著:“父親,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