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一聽,深知薑子牙的“八卦玄機”奇學,鬼神莫測,厲害至極,魯班既然是薑子牙的唯一嫡傳弟子,料想他的“玄機”奇學亦必有見地,也不容輕視他的見解,無奈歎了口氣,道:“魯公子既有此判,齊侯想必是決意退隱了!他的密函亦的確流露了重返江湖、翔遊乾坤之意,齊侯這一去,想必是不肯再回頭的了!但齊侯把國事交托下官,當令田伯戰戰兢兢,未知是否可不負齊侯重托呢?這真教田伯進退兩難也!”
魯班一聽,即微笑一下,很認真地說道:“田大人不必憂慮,齊侯既然把齊國監國政務,交托田大人,魯班以為必有道理呢!”
田伯忙道:“魯公子,有何高見?”
魯班道:“師父他老人家既精於八卦玄機之學,所算必無遺策,所選之人亦必極為合適,因此田大人不必疑慮,且全心全力,代行齊侯監國政務吧!”
此話若出自其他人口中,田伯未必便肯盡信,但出自魯班之口,他是薑子牙的嫡傳弟子,知師莫若徒,知徒也莫若師,這便極有分量,不容懷疑了。
田伯沉吟半晌,終於慨然的道:“既然魯公子亦有此判斷,也不容田伯推辭了,田伯唯有竭心盡力,代齊侯監國效勞吧:”田伯一頓,又意態真誠地說道:“魯公子乃齊侯嫡傳弟子,已盡得齊侯真傳,田伯勉為其難,代行監國之務,深感惶恐,亦複力不從心,未知魯公子將以何策相教,以作田伯監國之訓呢?”
魯班一聽,不禁又一怔,心道:這等驚天國事之策,魯班又怎會知悉?田大夫這一詢問,未免是強人所難了!但若不管,又怕挫傷了田伯的信心,魯班想來想去,忽地眼前一亮,暗道師父曾與師母洛妃論說治國之策,當日恰好魯班在場,耳聽目睹,師父和師母也不避嫌,似乎另有深意,今日看來,乃欲借魯班之口,向日後的“監國大臣”轉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