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田文薑忽然病了,臥在**,再不見步出閨房,請來的郎中,也沒一人能斷其症。田伯也十分鍾愛這位嬌媚的女兒,正著急之時,大兒子田諸兒忽然自告奮勇,說是自己研讀過醫典,可以判斷妹妹的症狀。田伯一聽,大喜之下,也不理會田諸兒是否另有深意,便連忙吩咐田諸兒道:“諸兒如此好學甚佳,你就前去妹妹閨房,試判斷其症吧!”
田諸兒奉了田伯的令旨,登時便有恃無恐,再無須顧忌了,當下立刻趕到妹妹田文薑的閨房。田文薑聽婢女說大公子前來探病,雖在病中,亦欣喜的忙道:“快請哥哥進來啊!”
田諸兒進來,見田文薑臥在**,婢女又在旁,不敢失態,無奈規矩地站著探問了幾句,但總似言不由衷似的,有話欲言又止。
田文薑聰明絕頂,見狀便已窺透田諸兒的心態,擺一擺手,把婢女均支走了。
田文薑的閨房,登時便剩下她和田諸兒二人世界,田諸兒果然欣喜地笑了。
田文薑在**半臥半坐,眼皮直往田諸兒身上瞟去,故意道:“哥哥是來探病呢?還是判斷病症?”
田諸兒一聽,頓悟田文薑之意,亦含笑地說道:“妹妹,探病如何?判斷症狀如何呢?”
田文薑媚笑道:“探病麽,隻可遠觀不可近身而視。判病症麽,須望、聞、問、切,因此隻可近身不能遠觀呢!”
田諸兒見田文薑此時半倚半躺,衣飾單薄,玉胸也半掩半露,心中不由大**,他也管不得什麽“男女授受不親”,兄妹不可**的規訓了,一步搶到床前,挨著田文薑坐下、笑道:“妹妹,我自然是來判症狀啊!”
田文薑此時已心如鹿跳,她也管不得女兒害羞了,仰身往田諸兒懷中一躺,媚笑道:“那哥哥便隻管替我望、聞、問、切吧!哎喲,你心急什麽?”
原來田諸兒此時已有點迫不及待,伸手便在田文薑玉體上遊走撫摩起來,直把田文薑弄得俏臉如脂,嬌喘呼呼,若不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