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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年前畢業分配到理工大教書，同時在成都電視台做兼職主持人。為方便每天在兩個單位間穿梭，租住了東二環踏水橋附近420廠一間單位宿舍。那時候我每天開著一輛破舊的白色福萊爾進進出出（啊，誰還記得這個品牌），四周都是不怎麽往來的、說東北話的鄰居。
夏天的雨水怎麽下也下不完，住二樓，爬山虎順著防盜鋼窗往上攀，遮住了房間僅有的一點光線。陽台就是廚房，煤氣罐散發出悠長的味道，彌漫在不到三十平方米的居室裏。
之所以想起這些，是看到有人提起科恩。聽科恩是那時一個人住的標配，在白天，在夜裏，在每一個無法與人講述的空茫時刻。與其說聽科恩在唱歌，不如說聽他在耳邊低語。他說，你所經曆的啊，我都懂。他還說，沒關係啊，就算錯了我也會原諒你。
萊昂納德·科恩今天八十五歲生日，假如他還活著的話。他有一首歌叫《蘇珊》，其中一句徹底迷住了我：
蘇珊帶你下去，到她河畔的居所 在那裏你會聽見，船徐徐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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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燈師傅說：“有三件事必須堅持，堅持了，人會上升到一個新的層次。”
第一，早睡早起。她每天九點半左右入睡，淩晨兩三點鍾起床。從三點到八點這五個小時就完全屬於自己，八點以後還有一個完整的白天。
第二，節製地麵對食物。她羅列了自己的一日三餐：早晨一碗粥，一點蔬菜；中午基本不吃；晚餐一碗米飯配素食。默默算了下，我比她多吃了三倍不止（我已經算吃得少的了）。吃得少負擔少，精神好，皮膚也好。她皮膚確實好，我仔細看了身邊的幾個人，也摸了我自己的臉，沒人比得上她。她整個人清簡不油膩，想起一個詞“人如其食”。
第三，打坐。她建議我們每天至少打坐兩個四十分鍾，想了想家裏的三個娃兒，覺得自己不太可能堅持，就沒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