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百家和鳴: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100周年新中國美術理論文集

創作研究

試論劉驍純水墨批評的理論架構

陳孝信 藝術批評家

要問劉驍純此生所從事的批評事業的著力點在哪裏,我的回答非常明確且簡單:水墨藝術(含現代型與當代型)。

為何是水墨藝術?用劉驍純自己的話說:既是偶然,也是必然。

說是偶然,就要提到當時的曆史語境:1989年,首屆“中國現代藝術展”上肖魯的一聲槍響,標誌著國內“新潮美術”悲壯落幕,從此進入了一個相對的“沉寂期”。90年代初,水天中、郎紹君、劉驍純、賈方舟等人發起並組織了“首屆中國美術批評家年度‘提名展’:水墨部分”,掛名策展人兼學術主持的是郎紹君。此展於1993年開幕。展覽的研討會上有人指出:這個展覽倡導了“筆墨中心主義”,於是便引起了一番爭議,這引起了劉驍純的興趣。此展結束,他便撰寫了一篇題為《對現代水墨畫的回顧與思考》(刊台灣《雄獅美術》1994年3月號)的文章。

緊接著,個別藝術家(陳鐵軍等)找到了他,請他策劃、主持“張力的實驗”(1994)與“張力的表現”(1995)這兩個帶有“實驗水墨”傾向的展覽。

當時的國內美術界剛經曆了一場對中國畫命運的大討論(因李小山的“中國畫‘窮途末日’論”而引發),此時餘波未息。在相對的“沉寂期”,“新文人畫”趁機崛起並大行其道。此時的南方,“實驗水墨畫”(黃專首提)猶如異軍突起。可以想見,國內的“水墨熱”已悄然興起。正是這樣一些偶然而特殊的語境,迫使他不得不“集中攻一攻寫意形態”,“將其內部十分豐富、複雜的問題展開”[1]。

再說必然。包括劉驍純和筆者在內的這一代批評家身上,都有一種“與生俱來、拂之不去”的使命感和責任感,那就是:要讓中國的藝術在世人麵前真正崛起,以平等的身份參與正常的國際交流。眾所周知,中國作為一個古老的文明大國,同時又是一個有著千年曆史的“水墨文化大國”,而“水墨文化”又是世界文化版圖上所特有的,連周邊的日、韓、越也都受其影響,形成了一個“泛水墨文化圈”,所以在五四運動前後,傳統中國畫在西方外來文化的衝擊和影響下,就開啟了它的現代進程,即向現代乃至後現代轉型,從而煥發出了新的生命活力,在讓世人刮目相看的同時,也博取了它應有的曆史地位。但是,一百多年過去了,這個轉型卻仍在進行之中,因而,參與其中並去關注它,促使其完成這一曆史使命便成了一種責無旁貸的責任。劉驍純就是我們之中的一位佼佼者,說他是其中的一個主心骨也不為過,總之,他顯得格外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