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畢生追求,愛與自由

我懷念每一個“酒肉朋友”

好像人們到28歲的時候,生活的分岔路就會體現出來。有的人急流勇退,在後來者奮不顧身要拚一拚的時候,選擇更舒服的生活;有的人退無可退,隻能繼續努力。去年說著要離開北京的人,真的離開了那麽幾個,我們大多在想喝酒的時候相見,然後消失在日子的角落裏,除了珍惜那些知心朋友,我也異常珍惜那些“酒肉朋友”。

我先明確一下我心裏的“酒肉朋友”,不是平常意義上說的隻關乎利益、做表麵功夫的朋友,而是我們真的隻在酒桌上見麵聊天,可以不過心,可以很簡單地隻是開心。有人說:“酒肉朋友不一定是真朋友,真朋友一定是酒肉朋友。”我認為果然如此。因為那些在酒桌上聊得很開心的人,我們在不知不覺間交了心,也在不知不覺間覺得,好像我們隻做酒肉朋友也挺好。

今年第一個從北京回到故鄉的,是我哥們兒的發小H。我們真的沒有過深的來往,酒桌上開的玩笑偶爾也葷得不得了,不算真正的交心,但也就在不經意間把對方當成了和其他朋友有點兒不一樣的人。我們三個人去年夏天經常混在一起,什麽事都不幹,就在街上瞎晃,想到好玩兒的地方就去,想不到就互相調侃對方怎麽這麽無能,連去哪裏玩兒都不知道。記得有一次,我的哥們兒談了女朋友,四個人坐在一桌,我們三個人嘻嘻哈哈沒個正形,哥們兒的女朋友坐在旁邊,一副乖乖的模樣看著我們。H打開手機,對著手機說,“嘿,Siri(蘋果語音智能化助手),打開美團”,我瞬間就笑崩了,原來真的有人用Siri打開應用啊,然後非要他再演示一遍,讓我錄小視頻。除他之外,我們仨都笑得前仰後合。後來哥們兒和女朋友分手,那個哥們兒和我說,他的女朋友覺得我們這樣傻兮兮的很好,很想加入,但是她總有無論如何都融入不進我們的感覺。我略感抱歉,但也有些小慶幸。原來我們在嘻嘻哈哈時,也能成為一個讓別人羨慕的小團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