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五是爸爸的生日,我悄悄返回家中,站在客廳中央時,爸媽還不敢相信,定睛看了好幾眼才確定是我回來了。
爸爸媽媽一直說怎麽也不告訴他們一聲,我說我不是說了嘛,是驚喜,驚喜就是不能提前劇透啊。
我們坐在沙發上聊天,有的沒的,最後集中在討論如果我明年結婚怎麽辦的問題上。細節很複雜,中途我都有點兒聽不明白了。
第二天是周六,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可做。於是上午開車跑去我們家當地的百貨市場買地墊,沒有合適的,他們還想給我買新泳衣,好讓我下午一起去遊泳,可是看來看去,泳衣樣式太醜了,所以還是拒絕了。
下午閑來無事,爸爸和侄女去遊泳,媽媽就拉著我去街上瞎逛。我們先去了一個商場,看望在那裏賣衣服的小姨,結果偶遇了大表哥,一堆人胡說八道了一會兒,我媽就拉著我走了。走到我們當地人人都知道的廣場,我媽給我講秋天的時候這裏的銀杏葉黃得非常好看,好多人拍照。我給我媽講我們小時候一群人在這裏碰到的已經凍死的嬰兒,媽媽直呼嚇人。
我們還看到隨著音樂跳舞的老頭兒,他穿得並不幹淨,更談不上好看,周圍人都說他瘋了,可我覺得,他還挺樂在其中。
我們還看到一對坐著輪椅的人,天氣很冷,也不知道他們冷不冷,我說這麽冷的天,在外麵幹嗎呢,我媽說在家裏也悶,出來人還多一點兒。
她還帶我走到有一堆運動器械的區域,上躥下跳非常活躍,她說我不在家的時候,每一天她和我爸都會這樣出來走一走,鍛煉鍛煉。
她領我走了很多地方,每次換一個地方,我都問:“你的腳還行嗎?”因為她身體不算很好,特別容易這裏疼那裏疼的。可她都說:“沒事呀,非常好,很奇怪一點兒疼痛的感覺都沒有。”走在路上的時候,我很不習慣跟人手挽手,但我突然想到我媽以前埋怨我跟她不夠親密,別人的女兒都是和媽媽手挽手的。所以我刻意去挽了她好幾回,但最後還是會覺得不自然就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