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恩與懷念
也許是天意。2019年歲末的一天,冥冥之中,我打開了那個封存已久的箱子。歲月滄桑,再次閱讀二哥的日記、書信、手稿,內心有一種深深的觸動。雖然二哥離去已有三十多年,但他的思想在當下仍有鮮活的意義,他的人格力量值得傳承,他不平凡的經曆值得借鑒。看到這些文字,仿佛他仍生活在我們中間。我決心要寫一部關於二哥的書!
2020年年初,雖然突發的新冠疫情對社會造成了嚴重的衝擊,疫情之中也發生了許多令人感歎的事情,但我一刻不停開始著手整理資料,全部的素材都來源於二哥留下的文字。盡管日記斷續,一些很有價值但與軍事有關的手稿也不宜放在書內,好在二哥入伍初始的日記、家信及生前最後的文字都留有一些。
從哪裏開始寫呢?
沒有清晰的思路。寫此書隻有兩個目的:一是力爭把二哥的思想呈現出來,其次是感謝。把這些日記、書信中的文字貫穿起來以呈現二哥的全部思想,對我而言很有難度,況且日記完全屬個人範疇,將它公開是否妥當?但感謝的目的非常明確。二哥走得匆忙,沒留下一句話,但他沒有牽掛,唯一想要交代的是感謝所有關心、幫助他的朋友、戰友。他未竟的事我來完成。“後記”原本在2020年3月份就寫好了,隻有一個內容:感謝!感謝一切關心幫助他的人!
寫書的時候就想好了要送給哪些朋友,凡是我熟悉的二哥的戰友、書中提到姓名及照片合影中有的人,爭取都送到。
然而事情遠非如此平淡。歲月流逝,三十多年過去了,二哥通訊錄上的戰友一個都聯係不上,包括我很熟悉的冉慶雲——他家在天津,多年來我一直在設法聯係,但始終未果。還是先從北京的戰友開始吧。
宋協民先生是二哥的校友、戰友和很好的朋友,二哥生前他也常來我家看望,我想聯係到協民哥可能就會聯係到其他人。我把協民哥的信息告訴了一位朋友,請他幫助查找,很快就收到了回複。疫情期間,各地防控措施都很嚴,不便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