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船在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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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幾天,潘靜又陸續讀了他的兩個長篇,一個講的是:巴布德是來自南方的貴族,從小父親隻給他吃海魚,因為父親相信海魚是有見識的魚、非凡的魚,父親想把他栽培成一個“質地優雅、有故事的人”。巴布德有六位堂姐,他童年生活在姐姐們溫柔環繞和父親交往的繽紛如雲的工廠女工的身影中。巴布德從小就對城市向往,而父親一直做著東方童話夢。父親年輕時,夢想娶酋長的女兒為妻,與一名來自北方莊園的“神秘女”有過一段情。父親的童話夢破碎後,接受一名中國老婦人的委托去東南亞為她尋找女兒,從此父親開啟了他童話般的一生。

這是潘靜勉強概括出來的,但她感覺好像又不是這麽回事兒,這篇小說描寫得雲裏霧裏,也許什麽都沒說,也許說了的內容完全超出了潘靜的想象。

潘靜不明白為什麽有人給自己這樣的東西,這和潘靜的小說完全不一樣,如果想說是文學的交流那真是天方夜譚。何況這樣的小說潘靜一丁點也不喜歡,難道河源完全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麽嗎?誰會把自己的東西給一個完全不喜歡自己的人呢?

河源對小說進行了解釋說明:

小說以父親的“童話夢”和我的“城市夢”雙夢交匯進行,雙線推進。小說巧妙嵌入《一千零一夜》的結構,每一章節以一千零一夜裏的一個故事命名,且內容完美映襯;在優雅熱烈的文字下,猶如時代之利刃劈砍虛無。於美妙絕倫的字裏行間,忽然間聽到世界坍塌的回聲。這是一本真正意義上的東方小說,堪稱中國版《了不起的蓋茨比》。讀罷此書,你可能會高燒,你的“傷口”可能開出玫瑰來。

潘靜讀罷哈哈大笑,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看有沒有發燒或者開朵花,除了摸到兩個“青春痘”,其他什麽都沒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