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裕子和鹽田在附近的家庭餐廳見了一麵。
給鹽田的特殊清掃費需要當麵現金支付。他手中小小的相框裏,正是大介生前的照片。今天讓他們見麵的人,如今已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昨天酒店的電視機自己突然就開了,說不定是哥哥回來了,可我一點也沒有覺得害怕。”裕子安靜地開口說道。
遺照似乎是大介在期貨交易公司工作的時候拍的,那時他才三十多歲,看起來眉清目秀,正直直地正視前方。
“哥哥辭職以後似乎做什麽事都提不起勁。”
鹽田靜靜地看著大介的遺照回應她:
“你哥哥應該是在工作中已經精疲力盡了吧。孤獨死的人大多都是在辭職、孩子獨立之後,家裏才慢慢開始堆滿垃圾的。其中孤獨死的男性較多,4個人之中就有3個是男性。有的是因為單身,有的是因為離婚。女性在各方麵來說更會處理人際關係,而男性遇到挫折後則會封閉自己。”
聽了鹽田的話,裕子似乎放下心來,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照片中的大介似乎有些笑意,裕子也露出了釋然的笑容。在回程的新幹線上,裕子對著照片中的大介呼喚著:
“哥哥,你一直都無法說出心中的想法,一直都被關在籠子裏,這樣的人生很痛苦吧。對不起,我沒有注意到這些。如果你能轉世,就來找我吧,轉世成為我的孫子。在我們家,你可以自由表達自己的喜好,大家也會相處得很融洽。我會等著你的。希望有一天,我們可以再次成為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