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中風光
雖然說已經結束了邊境行的東部沿海段,進入休整階段,但是要等到進入東北段還有一陣子,所以回家的這段路途,也不能白白浪費。
從天津出發一路到達太原,在未知的旅途中,父母總是心懷樂觀,道路坎坷顛簸之處,我總是想辦法使父母少受些罪,可是一路上已數不清多少次,都是連續數小時的車程,中間不得休息。
從晉中回甘肅,在平遙等地陪父母轉了轉,吃了特色的鼓樓羊雜割,聽了極具特色的山西民歌,賞了難得一見的汗血寶馬,每時每刻都感受著“在他鄉”的新鮮和好奇。盡管許多事情,對我們這樣年紀的人已經沒什麽特別誘人之處了,但人時常在不同的環境中感受不同的細節,能更加長久地保持未泯的童心。
在平遙古城牆上,我陪著父母漫步在夕陽下,他們總是旁若無人地聊著自己的話題,津津樂道,而我,則總是不停尋找著我喜愛的“小樂趣”。
呀,牆角之處,竟有一隻色澤如此鮮亮的螳螂,這個可愛的小家夥,定不知道我在暗地裏悄悄為它拍起了“特輯”。那螳螂的腿,細極了,映著背後的餘暉,就像是一條不停晃動的風箏線,有趣得很。
說起平遙,倒真是個惹人喜愛的地方,這裏的一切,都是過去的味道。平遙雜糅了時間的饋贈,人文中透著與曆史交互的和諧,自然而安逸。
古城的城門,像是打開了通往過去的隧道,我多想在邁進城門的一瞬間,回到童年的時光,父母青絲猶在,我亦笑靨如花。一磚一瓦,刻著明清素韻,一屋一飾,訴說人間佳話,古城平遙,雖是古老,老的卻隻是樣貌,路人的心,仍然新鮮。
夜晚的古城情景劇,上演了一出別開生麵的大戲,演出的形式很新鮮,父母看得很盡興,不時為表演者們貢獻掌聲,樂和了好一陣子。那個時代,人們總是喜歡看現場的表演,像是戲曲、皮影戲等,有出色的表演者,有行頭裝飾,有考究的劇情表現,才算是真正能夠貼近人們生活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