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旦意識到自己是參與者的時候,首先應該感到高興。意識到自己是一個參與者,代表我們有機會改變它。
我們很難改變偶然的陌生事件。如果我們意識到,自己是長期被侵犯的參與者,就可能改變。從哪裏改變呢?從我們參與的部分開始,把自己參與的部分撤掉。“一個巴掌拍不響”,你撤掉一隻手,對方頂多拍兩下,他不可能永遠拍下去。需要改變的是我們參與的部分。
當我們清晰地看到,自己如何參與惡性循環,把當時參與的動作改掉,循環就結束了。它可能沒有辦法立即結束,因為這已經持續一段時間,成為慣性。但是,隻要我們能一直保持不去參與和滋養對方的越界行為,狀況就會發生清晰、明確的改變。
如果你很清楚老公跨越的邊界,他是做錯事的那個人,你就知道,麵對做錯事的人,我們不能當濫好人。我們需要樹立底線,要求對方尊重我們。不聽他的話,他不高興;聽他的,你不高興。
因此,你需要問問自己,對方侵略你的邊界,你會選擇“他不高興”還是“你自己不高興”?
如果處理得好,我們會發現,兩個人都不需要不高興。隨著自己內在力量的增長,我們有耐心地、溫柔堅定地溝通,從長遠來看,是可以做到的。我們既樹立了自己的邊界,又不影響兩個人的感情。你不需要難受,他也不會不高興。
在開始練習的環節,一個人建立底線,對方不高興是必然的。每個人都會經曆這個過程。就如同,有人習慣控製你了,可以想象過去的奴隸主,享受慣了奴隸,天天使喚奴隸做事情,突然有一天奴隸法被廢除了,奴隸開始跟主人平起平坐,那些主人的反應會是怎樣?恐怕主人一定會反對。我們跟身邊人樹立底線,要求對方尊重我們時,也會出現類似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