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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托馬斯·傑斐遜

五六十年前,人們還習慣於把中世紀看作是一場持續了將近十個世紀的傳奇戲劇。一個充滿了聖徒和行刑架的富有色彩的時期。

在那個過去的,貌似風景如畫,但非常危險的廢墟中,當代曆史學家做了一些非常有用的、充斥著破壞性的工作。那些八世紀、十二世紀和十四世紀的男女,本質上與我們沒有什麽兩樣,那些所謂的區別也是人為的印象而已。在他們縫有鎧甲的襯衣和他們的天鵝絨外套下麵,驅使我們的祖先不斷前進的雄心大誌,依然是強烈的生存欲望。

而建築領域就是一個最有說服力的證明。

我們的祖先,若果看到一個中世紀的城鎮,他會說:“那些巨大的牆和塔非常有趣。修建它們是為了使城市居民不受敵人以及那些跟強盜一樣的貴族和國王的進攻。”

今天我們知道,這話隻有部分符合事實。中世紀的防禦體係有兩重目的:把敵人擋在外麵,把臣民關在裏麵。

而從普通人的角度來看,我們非常欣賞的沃爾特·司各特爵士的小說,其中描述的圍攻戰和後來稱之為崇高戰鬥的場麵,其實都是非常乏味的事情。

中世紀的人們,忠於自己的家,但是很少考慮到民族或國家。他們接受皇帝和國王就像我們接受很多機構一樣。我們實際上不喜歡這些機構,但是它們存在著,並且還很牢固,在它們麵前我們往往會感到無能為力。

當法國國王與西班牙國王開戰時,按道理來說,法國國王的軍隊應當圍住西班牙國王的堅固城池,而西班牙國王的軍隊應當圍住法國國王的堅固城池;法國國王屬下的守城軍隊應當竭盡全力,為他們在巴黎的主子確保他們看守的要塞安然無恙。西班牙國王手下的守城部隊應當像達蒙那樣戰鬥,使他們的防禦工事免遭瓦盧瓦雇傭軍的攻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