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則小故事流傳已久。
有一位老人,常年住在海邊,他每天的重要“工作”就是傍晚在海邊將被海水衝上岸的小魚放回大海。一天,一個孩子經過,問老人這樣可以救多少魚。老人回答說:每救回一條,對這條魚來說,就是一整個生命。
站在魚類或是人類的角度,老人做的似乎都是微乎其微的事。一個人的能力即便被無限開發,也始終有限。世界有原本的軌跡,如同海浪有海浪的節奏,每條魚要生存就需要從很小的時候學習識別。
眾人隻看到了老人的杯水車薪,但老人之所以難能可貴,是因為他見到了這力所不能及的場景,接納著被救的魚的感恩歡喜,感受著沒來得及救的魚的怨憤悲涼,承擔著有些魚“你看人類都這樣”的誤解,卻仍舊堅持做著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冥想,就是在看見、放下之後,拾起自己的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