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出梅,結束了長達50天的梅雨,真的是一個值得慶賀的日子。早晨7點半我下樓時,幾根主要曬被繩上已經掛滿了被子床單,多是要趕8點班車上班的勤勞的人。我也不急,接下來有的是暴曬的日子。
除了每天換洗的衣物,床單被子,櫃子裏的秋裝有了黴味,鞋盒裏的鞋子全是黴斑點,要全部騰出去經過太陽消毒。真恨不得把屋頂卸了,讓屋子在太陽底下暴曬。
梅雨一過,山頭也爽利起來,熱歸熱,熱得透氣,無非就是出汗洗澡,洗澡出汗。
又落了幾天雨,雨水讓土地和草木吸走了。門外,路邊的鬆、楊、宮槐都油亮了,蓬勃煥發。蛙鳴、蟬鳴蓋過鳥叫,這就是夏聲了。
而且,因為海洋氣候,普陀山的夏天最多隻能算是“曬”,隻要不把自己暴露在強光裏,在樹蔭底下安靜一會兒就涼下來了。
在這樣明媚的夏天裏,劉喆要來普陀山,她的民宿品牌“樸宿”將要參與管理後山的“浣花穀”,並更名為“樸宿·在普陀”。
我在五月初的時候慕名去過一次浣花穀,因為有人在我的訂閱號後台留言,反駁我說的“普陀山少有真正的民宿”。那位讀者,估計是銷售,在留言裏將浣花穀描繪得若世外桃源般迷人。
浣花穀在後山,也就是地圖上普陀山的西麵。東麵麵海,西麵則陰,少有景點(隻有一處民間的白雲古洞),香客更是不會大老遠環島過去。春天的時候我曾經走到過路口的國家電信,實際上,再往前走幾步,就是浣花穀了。
第一次印象不好,甚至很差。
5月開始,普陀山一直被潮濕圍繞,浣花穀也不例外,加上植被茂盛且非大人流之地,蚊蟲也相應“自由茁壯”。才到門口,我就開始被叮咬。
走進院子,不見一人,隻有潮濕的味道,見一女子在二樓露台梳理她那一頭長發,便問是否可帶參觀。萬萬沒想到,姑娘冷冷地回“天太潮濕,你們進進出出會把房間弄髒”,一時語塞。還是朋友反應快,說了一個他們某位合夥人的名字,也不奏效,姑娘直接說“我們生意很好的,住滿了”,真的是睜著眼睛說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