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世界上的每一朵玫瑰花都有刺

一 人生最大的智慧就是享受當下

唯有意誌才是自在之物

恰恰由於我們不會自滿於時下對表象的這些認識,因此才更努力地去探索。我們想知道表象的意義,想知道除了表象以外,這世界是不是就什麽也沒有了——假如真是這樣,那麽世界也就一定同虛幻的夢、幽靈般的海市蜃樓一樣,根本不值得我們去探求了。我們想知道的是,除了是表象以外,世界是不是還有其他什麽;假如有,那到底是什麽呢?

想從表象來探尋事物的本質,基本行不通。不管怎樣探尋,除了作為比喻的空洞、形象的名稱以外,人們什麽也得不到,就像一個徒自繞著皇宮走而找不到入口的人,最終隻能把各麵宮牆描繪一番。在我之前,所謂的哲學家們走的都是這條路。

這樣一來,探討者自己就陷入了一個怪圈:在這個世界裏,他是以個體的形式而存在的,這也就表明他的認識即便是作為表象的整個世界的前提,但到底是通過身體所獲得的。就像前文所指出的,悟性在直觀這世界時以身體的感受為著眼點。隻當作認識者的主體,以其為主體來說,身體就是表象裏的一個表象,客體裏的一個客體。假如不以完全不同的方式來考察這身體的活動與行為上的意義,對這個主體來說,就和它所知道的全部其他直觀客體的變化一樣,既陌生又不能理解。應該說,這個結果是作為個體出現的認識主體早就清楚的了,這就是“意誌”。也隻有它才是主體理解自己這個現象的鑰匙,從而一一揭示和指出了它的本質和作為,行動的意義和內在的動力。

意誌和身體的活動,並不是經過因果性關聯起來的兩種客觀地認識到的不同情況,並不在因與果的關係當中,而是合二為一的同一事物,僅是在兩種完全不同的方式下的給予:一種是完全直接的給予,一種是在直觀中悟性的給予。身體的活動隻是客體化了的、進入了直觀的意誌活動。因此我想把這一真理放在其他真理之上,稱之為最高意義上的哲學真理。這一真理可以采用不同的方式來表達,比如:我的身體和意誌是同一的;被我看作直觀表象且稱為我的身體的事物,隻要它是在一個沒有其他方式可比擬的情形下為我所意識,那它就是我的意誌;我的身體就是我的意誌的客體性;假如忽略“我的身體是我的表象”這一點,那我的身體就隻是我的意誌;諸如此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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