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曆也沒法告訴任何人,念久的那一刀,劃破了他的薄T恤,以及胸口皮膚。
他不敢碰女生了。當他半年後試圖接近又主動又順從的女生時,他做了一些羞愧的事。很快,他把兩件事聯係起來,像搭積木一樣,構成了詳細的前因後果。這讓年輕的他有了焦慮和畏懼。
他在念久那裏有了陰影。他的良好外表,像個紙上談兵的笑話。為此,他去谘詢了心理谘詢師。
大概他找的是一個水平不太高的谘詢師,來來回回,很長一段時間的麵談之後,效果仍然不明顯,友曆便放棄治療了。
不過,他在谘詢師那裏翻看了一些書。專業的書裏,卻有著通俗易懂的描述。比如麵對、解決、放下。
念久畢業、求職,她成了單身女白領。
友曆同樣成了一個孤獨的男白領。
嚴肅又痛苦地考慮再三,他決定麵對自己的內心,不惜辭職。念久變成這樣,他是最大的責任人。所以,友曆帶著觸目驚心的回憶,又來找念久了。如今,要找到一個人,真是不難。甚至沒有發動“人肉”,隻是順藤摸瓜地搜索一番,友曆就搞清楚了念久的行蹤。
出於“小心至上,安全第一”的原則,在喂貓事件之前,他觀察了念久一段時間。
看著她買貓、喂貓,冒雨回家,自己做飯,身邊空****的。友曆醞釀了足夠久的勇氣,終於發動了正麵交鋒。
在他們終於因為喂貓事件打了個久違的照麵時,念久認出了友曆。很多個為什麽盤旋在念久的腦海裏,就好像在這個城市裏最大的湖麵上,飛翔著無數隻白鷗。但是她很快就想清楚了,她得原諒這個男人曾經的荷爾蒙衝動,也原諒自己當初的堅定、淩厲。否則,她就真的要變成“獨孤求敗”了,還是女版的。
“問世間,是否此山最高。或者另有高處比天高……論武功,俗世中不知哪個高,或者絕招同途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