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寶寶吃幾天奶粉,把她的胃撐大,她就能在你身上好好吸了!”真不敢相信,這是一家市級婦幼保健院醫生說出來的話。前幾天夜裏的急診室,醫生親口這麽對我說。
社會發展到現在,喂奶早就不限於親喂,你可以把奶水擠出後凍起來,要喂奶的時候化開,裝奶瓶;或者生孩子的那一刻就打針,第一口就給吃奶粉,也沒什麽不好。但我還是堅持親喂,盡管這的確限製了我的自由。
蕾切爾·卡斯克把**形容成“寶寶唯一的安撫與營養源”。於我,親喂還有這些功利心—
第一,很方便。隨時隨地,隻要我脫掉衣服就能搞定。不像奶瓶,要倒奶進去,再溫奶,吃完後還得洗奶瓶、消毒。
第二,寶寶的吸吮能幫我疏通乳腺。對中年女性來說,乳腺結節、小葉增生是個普遍現象,而懷孕和喂奶其實是**的二次發育。既然我選擇了生孩子,那就盡可能占點便宜呀!何況這位通乳師還是免費的。
第三,寶寶在身上吸吮有助於解決供需平衡,隻要你們配合默契。人的結構真的很神奇。
最後,母乳喂養真的是媽媽和孩子最親密的接觸,以後都不可能再有。她會在吃奶的時候突然停下朝你看看,確定是媽媽後,又安心繼續吃—這是一段獨一無二的經曆,也是極好的素材—人活著,任何經曆都是素材。
值得慶幸的是,揚言“三個月一到就斷奶”的我,很快就非常享受親喂了。
“你出去玩吧,反正家裏有凍奶,我們來喂她。”我媽和婆婆這麽跟我說時,我是絕對不同意的。
“我會算好時間回來,必須等我自己喂她。”因為,誰都沒有她在我身上把我吸通來得舒服,小寶寶的舌頭很軟,隨著她“吧唧吧唧”的吃奶節奏,原本脹得跟石頭似的**漸漸軟下去,變得輕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