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愛或不愛的可能性和長壽與否沒有多少區別。人能做到的就是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和愛情。
——愛倫·凱
顯然,從古至今藝術家們一直在讚美頌揚**的人體,詩人也在用隱晦的語言做著同樣的事情。在米羅的維納斯(1)的巴黎居所裏,就連沒有頭腦、造型荒誕不經的時尚人士也會屏氣凝神地在她的麵前駐足片刻,從她身上體會那神聖的奧秘。一天,我站在這位古代女神的麵前向她表達著我的敬意,沉醉在她渾身上下和諧動人的曲線傳遞出的力量和快樂中,就在這時一位漂亮的年輕女士走到了雕像跟前,這位女士穿著緊得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束身衣。她停下了腳步,帶著哭腔對身邊的那位男士說:“她的身材也太完美了吧!”
冰冷的大理石都能如此強烈地激起我們的熱情,熱乎乎、活生生的美麗肉體所能激起的熱情該有多麽強烈啊!身材健美的年輕男性和女性一旦擺脫了愚蠢的現代服飾的束縛,他們的身體就會變得遠比被服裝包裹時更優雅美麗,美麗女子的身體將美得不可方物、難以言表,唯有詩意的狂喜能略微傳達出幾分。在濃情蜜意的時刻脫去愛人的衣服,那又該有多麽美妙呢?
在一絲不掛的狀態下,男人和女人都不會顯得俗氣。一旦褪去俗麗之物,擺脫曲線粗糙、線條和色彩別扭的所謂的“飾物”,從散落一地的飾物中走出來的就是一個極致樸素的**身體。就連最衣衫襤褸的街頭流浪兒都是如此,當他們在河堤上脫掉身上的破衣爛衫,一頭紮進河裏的時候,他們看上去多麽迷人啊!
因此,不難想象在愛意來襲的無數甜蜜時刻,有那麽一刻應當是愛侶向彼此展示這種豐富鮮活的美,允許對方進入並盡情享受這幅美妙的畫卷。世上大部分這樣的美景都足以吸引藝術家的目光,令藝術家感到心滿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