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飾隻不過是一種臨時性的策略或圓滑的計謀。因為要知道何時當說真話,何時當行真事,需要敏銳的頭腦和堅毅的個性。
掩飾隻不過是一種臨時性的策略或圓滑的計謀。因為要知道何時當說真話,何時當行真事,需要敏銳的頭腦和堅毅的個性。因此,比較懦弱的一類政治家通常都是善於掩飾和偽裝的人。
塔西佗說:“莉維亞既有她丈夫的雄才大略,也有她兒子的虛偽城府;奧古斯都是她才略智謀的來源,提比略則為她提供掩人耳目的本事。”塔氏繼續寫道,穆奇阿努斯勸韋斯帕薌起兵反維特裏烏斯時曾說:“我們要麵對的既不是奧古斯都的那種明察的判斷力,也不是提比略的那種諱莫如深的謹慎。”[1]這些特質——權謀或策略與掩飾或隱秘——確實是不同的習性和能力,並且是應當辨別的。因為假如一個人有那種明察的能力,能夠看得出某事應當公開,某事應當隱秘,某事應當在半明半暗之中微露,並且看得出這事或隱或現應當是對什麽人,在什麽時候(這正是塔西佗所謂的治國與處世的要術),那麽掩飾偽裝對於他這樣一個人來說,就是阻礙和弱點了。但是假如一個人達不到那種明察的能力,那麽他就不得不故作姿態,隱藏得很深;因為一個人在不能隨機應變有所選擇的時候,最好是采取這種往往都萬無一失的策略,這就好比視力不好的人走路是輕而且慢的一樣。毫無疑問,從古至今的英雄豪傑為人處世都坦**磊落,都有恪守信用的名譽;然而他們就像訓練有素的駿馬一樣,知道什麽時候應該停步,什麽時候應當轉彎;正是由於他們的這種品性,使得他們認為某些事情必須隱瞞並真的將事情隱瞞後,他們一般都能隱瞞得很好而不被人發現。由於他們真誠守信的名聲早已為人所知,所以即便他們真有欺騙隱瞞的話,人們也是不會懷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