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淺薄的小心謹慎。因為這種謹慎早已界定清楚,無法混淆。
——是談吐、衣著、舉止方麵的輕率體現。斯多葛主義的嚴肅與自我強製可以把一切誇張的好奇心扼殺。
——是緩慢的步伐、呆滯的眼神。它們的出現,導致世界上再也沒有更具價值的東西了。因為它們希望自身變得有價值。所以我們很難去驚訝。
——是對貧苦甚至疾病的忍受。
——是不沽名釣譽,不輕信那些滿口諛辭的人!因為他們自以為懂得他們誇讚的目標:但要明白——巴爾紮克,這個急功近利者的代表說出了心裏話——知道,等於無所謂。
——是我們對人性可知論的嚴重懷疑。對我們而言,不是我們選擇孤獨,而是孤獨選擇我們。
——是堅信人們隻對同等地位的人盡義務,而無視其他。因為他們堅信隻有在同等地位的人群中才會享有正義感(很遺憾!這不可能一蹴而就)。
——是對“天才”人物的嘲弄與譏諷,即堅信道德隻存在於天生的貴族身上。
——是認為自己應該被人尊重。因為世上罕有尊重他人的人。
——是喜歡隱藏偽裝自己。因為越高尚的本性,就越需要隱藏。如果真的有上帝,那麽出於禮貌,他也要長得跟普通人一樣。
——是可靠地具有過閑暇生活的能力。人們隻要身負技藝,都會損害高貴,不管我們對“勤奮”是尊重還是肯定。我們沒有以市民的角度去評議它,也和那些貪心不足、捕風捉影的藝術家們的所作所為不同,他們就像一群老母雞,咯咯咯地叫,下個蛋;再咯咯咯地叫。
——我們保護那些身負絕技的藝術家、詩人與大師。但是比起這些隻會做事的“生產者”,我們更勝一籌,所以不能和他們混為一談。
——對各類形式感興趣;自願為所有形式的事物辯護,認為客套是最大的美德;懷疑所有特立獨行的種類,比如新聞自由與思想自由;因為它們隻是讓人長了肌肉,沒長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