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怎樣思想,就有怎樣的生活

相信自己,做自己的神靈

如果誰知道力量是與生俱來的,知道他之所以軟弱,就是因為他沒有從自身尋求善,有了這種領悟,他就會毫不遲疑地依賴自己的思想,立即糾正自己,挺身而立,駕馭自己的軀體,創造奇跡。

最後,不僅我們的宗教,我們的教育,我們的藝術,眼睛朝外看,而且,就連我們的社會精神也同樣如此。人人都以社會改良為榮,然而在我看來,卻沒有一個人有所改良。

還是讓我實話實說吧:我們的社會從來就沒有前進,它在一個方麵有所退步,而在另一個方麵則有所進步,而且,速度都是一樣的迅速。它不斷地變革著:有野蠻社會,有文明社會,有基督教社會,有富裕社會,有科學社會……然而,我們必須清楚,這種變革並不是改進,因為,有所得,必有所失,社會獲得了新技藝,卻失去了舊本能。情況就是如此。

衣著考究、能讀會寫、談鋒甚健的美國人,跟赤身**的野人形成了多麽尖銳的對比啊:前者口袋裏裝著懷表、鉛筆和匯票,後者的財產卻隻有一根木棍,一支長矛,一張草席,和一間許多人共寢的棚屋!然而,如果把二者的健康狀況加以比較,你一定會看到白人已經喪失了他原有的體力。如果旅行家給我們講的確有其事,那麽,試用一柄巨斧去砍那個野人,一兩天之後,肉又愈合得完好如初,仿佛你砍進去的是柔軟的樹脂似的。然而,同樣的砍擊,卻會把那個白人送進墳墓。

我們這些所謂的文明人。發明了馬車,卻喪失了對雙足的利用,這和他雖然用拐杖支持著身體,然而卻失去了肌肉的不少支持是一個道理。他有一塊高級的日內瓦表,卻喪失了依據太陽定時的本領。他有一份格林尼治天文年鑒,一旦需要,保證可以得到資料,然而,在大街上行走的普通人,卻認不得天上的星星。他不會觀察二至點,對二分點他也不甚了了。那完整燦爛的年曆在他的心靈上沒有標度盤。他的筆記本損害了他的記憶力;他的圖書館使他的智力承受不了;保險公司增加了事故的次數;機器是否沒有危害;我們是否由於講究文雅反而喪失了活力,是否由於信奉一種紮根於機構和形式中的基督教而喪失了某種粗獷的氣質,這些都是問題。因為每一個斯多噶都是一個斯多噶;然而在基督教世界裏,基督徒又在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