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相信曆史上最好的事情,我就會覺得自己和同事格格不入,找不到認同感。
我把雕刻看作曆史。我不認為阿波羅和喬武不可能有血有肉。藝術家用石頭所記載和表現的每一個特點,他在生活中早就看見了,而且比他用石頭模仿的還要好。
雖然我們看見了很多假冒的東西,但是,我們天生就相信和崇拜偉人。我們很容易就在古老的書上讀到了創始者最細小的行動,因為,那時候人類數目渺渺。我們需要有一個人在風景中顯得非常高大,因為,隻有這樣,才值得我們把他記載下來,這樣他就會站起來,準備行動,並很快獲得成功。
最能讓我們相信這一點的,是圖畫上的那些人物,他們高大威嚴,先聲奪人,使人立刻感到心悅誠服,就像被派去檢驗塞爾圖什特或所羅亞斯德的能耐的東方魔法家所遇到的情況那樣。波斯人告訴我們,當那位尤那尼聖人到達巴而赫時,古什塔斯普指定某一天,每個國家的頭目都集合起來,他們專門為這位尤那尼聖人擺了一把金椅子。後來先知塞爾圖什特走進了會場,那位尤那尼聖人一看見這位頭目,就說:“這種樣子,這種氣勢,不會有假,從那裏隻能產生真理,沒有別的。”柏拉圖說,“不可能不相信諸神的後代子孫,盡管他們的話中沒有可能性很大的或者必不可少的論據。”
如果我不相信曆史上最好的事情,我就會覺得自己和同事格格不入,找不到認同感。彌爾頓說:“約翰·布拉得肖儼然是個執政官,權利之棒不會隨著歲月的流逝從他手中離開,因此,不但在法庭上,而且在他整個的一生中,你都會覺得他在審判國王。”
我發現,如果一個人能夠像中國人所說那樣,知天的話,就能夠比庸眾更為清楚和可靠地了解世事百態,因為他是先知先覺。“君子……質疑鬼神而無疑,百世以俟聖人而不惑。質諸鬼神而無疑,知天也。百世以俟聖人而不惑,知人也。是故君子動而世為天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