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需要空間,它不可以遭受人們的擁擠,也不能從繁忙的事務或幾個場合所獲得的隻言片語和管窺之見來進行判斷,就像一座龐大的建築物,要想看清楚它,就必須從遠處、高處觀看,它需要遠景。
就像我說的一樣,大自然親手掌握著一些權力。
不管我們的布道和戒律怎樣冒失地分配榮譽,怎樣宣揚法律來塑造公民,大自然依然我行我素,使那些最有智慧的人蒙受冤屈。她從來就不遵守世俗的信條,且總是蔑視那些先知,就像一個能拿出很多東西、但對哪一種東西都沒有過多的時間去花費的人一樣。
有一類人——其中的個人每隔很長一段時間才會出現,他們具有非凡的遠見卓識和美德,人們一致對他們奉若神明,似乎他們身上積聚了我們所看重的那種力量。
神聖的人物具有天生的性格,或者,借用拿破侖的一句話來說:他們是有組織的勝利。人們往往對他們懷有惡意,因為他們標新立異,因為他們限製了人們對前一個神聖人物的人格所做的誇張。大自然從來不使它的孩子們完全相同,也從來不把兩個人創造得一模一樣。當我們看見一個偉大人物時,我們便想著他與曆史上的某個人物相似,還借此預言他的性格和命運結局,但我們的一切預言都不過是自娛自樂罷了,他肯定會讓我們的預言落空,因為,就像我在上麵說過的那樣,大自然從來不會讓兩個人一模一樣。
除非按照我們每個人所獨有的方式行事,也就是說,每個人都使自己成為自己,那麽,按照我們的偏見,誰也不會解決自己的性格問題。性格需要空間,它不可以遭受人們的擁擠,也不能從繁忙的事務或幾個場合所獲得的隻言片語和管窺之見來進行判斷,就像一座龐大的建築物,要想看清楚它,就必須從遠處、高處觀看,它需要遠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