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歡點點頭,她知道鄭權習慣性將難度大的戲先放到前麵拍攝,這時候演員的狀態也是最好的。
而今天這場戲的拍攝內容是,她所飾演的柳如雲被蕭何發現了奪權陰謀,將她囚禁拷打。
一切準備就緒,現在的場景是她經過一夜審問遍體鱗傷暈了過去,倒在大殿的高柱前。
虞歡輕閉著眼睛,有妝容的加持,還特意化上觸目驚心的傷口,她此刻顯得虛弱不堪。
可是虞歡心裏卻很緊張,待會兒會有一盆水從頭到腳澆下。
放在往日這倒是沒什麽,可她如今懷了孕,她肚子裏的孩子能受得了冷水的刺激嗎?
她的身體繃得很緊,當冷水從頭頂澆灌,將全身浸濕時,她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接下來的表演一切非常順利,這條一遍就過了。
“歡姐,先擦一擦臉。”拍攝結束,洛夢可小跑著給她遞上了毛巾,“你身上的衣服暫時還不能換掉,下一幕是你逃跑不小心跌落了湖中,剛好就著這身衣服。”
虞歡用毛巾擦著臉上的水珠,臉色沉了沉。
剛才那場戲拍完,她的小腹已經隱隱有些抽痛。
懷孕頭三個月最重要,這兩個月以來她一直不知道,自然也沒有注意過。
先前才因為被綁架淋了一夜的雨,剛剛又受到了冷水的刺激。
她已經沒信心再進行接下來那場落水的戲。
她張了張口,想說些什麽,可所有工作人員都在為接下來的戲做準備。
臨陣退縮,是對所有人的不負責。
“歡姐?你怎麽了,是不是著涼了。”
洛夢可叫了她好幾聲,才將她的思緒拉回來。
虞歡的臉色更加暗沉,即便臨時說不拍,也該有個合理的理由,可她什麽也不能說。
她搖頭:“沒有。”
“下一場戲還有五分鍾開始,我們先過去吧。”洛夢可看了看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