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他的氣息逼近,虞歡向後退了兩步,“晏總,您也看到了,還有這麽多工作人員在場,總不能因為我讓他們白等一天。”
“嗯……要拍什麽?”他出乎意料地認同了虞歡的說法,可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是一場落水的戲,我先去準備了,晏總請自便。”虞歡說著轉身就要離開。
可身後的男人大步向前,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臂。
虞歡一驚,這麽多人都在看著他們!
她沒有做出大幅度的反抗,隻有隱隱與他僵持著的手臂,無聲地宣布著反抗。
“鄭導,我看這場戲改一改劇本吧。”他強硬拉過虞歡,將她固定在自己身邊,轉而看向鄭權,“落水未免太俗套了,你們重新準備,今天的拍攝就到這兒吧。”
剛才一見到虞歡,他就看出她的臉色不好,一定是身體還沒恢複。
隱藏在心中的感情一旦打開,便如潮水般湧出根本無法再忍住,他舍不得虞歡受一點苦。
一旁的鄭權:“……”
這位大少爺連劇本都沒看過就說不合適,可即便是他在晏君淮麵前仍舊不敢說什麽。
這件事就這麽定了下來。
劇本要進行更改,自然也如晏君淮所說無法再進行今天的拍攝。
聽到他的話,虞歡與他拗著的勁也暗暗鬆了幾分。
她的確不想拍攝那場落水的戲,身體根本承受不了……
晏君淮的出現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幫了她一個大忙。
人群漸漸散去。
虞歡是坐著晏君淮的車回到酒店的。
這人就跟個狗皮膏藥似的一直粘著她。
在車上的時候虞歡就提議過,將合同拿出來她現在就可以簽,可晏君淮不為所動,她走到哪他就要跟到哪兒。
一路跟著她到酒店房間門口。
虞歡先一步進門,她一點也不想讓晏君淮跟進來。
嬌小的身影閃進房間,迅速拉過門就要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