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如何,虞歡已經不想再糾結了,她隻想離晏君淮越遠越好。
“你就這麽怕見到我?”晏君淮的氣息逼近。
這麽多天以來,他慢慢接受了放走虞歡的事實,可當他再次見到虞歡時,心中還是忍不住的想接近她。
“晏君淮……”
“好,那就如你所願。”當他離她近在咫尺時,籠罩在虞歡身上的陰影突然消失了。
她看著晏君淮頭也不回地朝著秀場外走去。
虞歡垂下目光,其實一直以來她心裏也有一股說不明道不清的感覺。
這一世發生的種種,都讓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晏君淮和從前那個冷漠無情的他有本質性的區別。
可她慘死的狀況實在令她記憶深刻,哪怕過了那麽久,她還是覺得曆曆在目。
隻有逃開晏君淮,逃離這裏,她才能真正開始新的生活。
至於那些不值一提的感情,虞歡隻將它歸結為是自己前世的癡情還沒有真正完全放下。
她靠在看台最末尾的牆壁上,自嘲地勾了勾唇,想要的都得到了,還有什麽好糾結的。
“虞歡?沒事吧。”
同在看台上的莫言深,從虞歡剛才追出來就注意到了她。
直到簡曼竹和晏君淮離開後,他才終於忍不住走過來關心虞歡的狀況。
見來人是莫言深,虞歡搖了搖頭:“我隻是有些累了。”
莫言深毫無攻擊性的外表,周身都是溫潤親和的氣息,有他的靠近總是能讓人安心下來。
虞歡說著就慢慢扶著牆往後台的方向走。
沒走兩步,已經達到極限的身體立刻發出了信號,一陣頭暈目眩,她腳下一滑,往樓梯口摔下去。
此時,她早已失去了意識,根本不知道身體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
虞歡再次醒來的時候,還沒睜眼就聞到了一股刺鼻消毒水的味道。
這段時間進了太多次醫院,這股味道她太熟悉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