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肚子裏的寶寶,虞歡在醫院住了一周左右。
住院期間她被叮囑一定要在**好好休息,隻是偶爾有醫護陪著她下床走動。
整個活動範圍幾乎不超過一層樓,所以虞歡根本不知道季晚禾與她就在同一家醫院。
與此同時,住院部十二樓。
VIP病房內看上去非常溫馨,屋內熏著淡淡的果香,幾乎看不出病房的樣子。
病**的女子已恢複如常,紅潤的臉頰掛著淺笑,受的傷基本痊愈,已經看不出痕跡。
“伯母,您不用再擔心了,今天我就能出院。”季晚禾靠坐在病**,雖是一身病號服,可她還用心化了淡妝,整個人看上去溫和大方,一點病懨懨的樣子都沒有。
“還是在觀察幾天吧,撞到頭不是小事。另外那場珠寶展你受到的損失,全由……”
“伯母您說哪兒的話,這些都無關緊要,我問過醫生傷口已經完全愈合了,以後更不會留疤。”
簡曼竹話剛說了一半,季晚禾就急著打斷,此刻正是刷好感度的好時機。
那天她狠下心故意撞到牆上,讓所有人都認為是虞歡推了她,已經贏了一半。
這些日子簡曼竹心懷愧疚總是來看她,她自然是要表現出大度的模樣搏盡好感。
唯一讓季晚禾有些遺憾的是,晏君淮隻在她受傷那天出現過一次,就再也沒來過醫院。
“那就好,你別急著走,我打電話叫君淮過來。”
簡曼竹氣色不太好,說話也有些慢吞吞的,季晚禾受傷那天,她也在當天晚上得知了晏君淮和虞歡離婚的消息。
她雖然誤會虞歡推了季晚禾,可當時說的都是氣話,她始終認為隻要虞歡肯道歉,以後依舊會是她的好兒媳。
離婚的消息來得太過突然,又太過沉重。
木已成舟,即使她再不情願,也隻能接受這個事實。
可即便過了這一周的時間,她也沒有辦法很好地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