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川王,恕在下失言冒犯了。”說話的是岑風行。
騰川王是攝政王的封號,兩人各執一黑一白在庭院坐在樹下,旁邊擺好了美酒,兩人正在談論靖帝最近下的一個旨,還有謝少恒大鬧沈府逼婚一事。
“恒遠王的確有些唐突,沈知意再怎麽說也是沈老將軍的獨女,捧在手心裏的寶貝。”
“岑兄這是何意,有話直說就好,你所言也並不是全無道理,你既做了本王的幕僚,自然不會虧待你,有話直言便好。”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恒遠王是奔著沈家兵權去的,鬧成如今這個局麵,溫家那老太太可不會善罷甘休啊。”
“是啊,溫老太太膝下這麽些兒女,就謝少恒這個孫子最有出息,鬧了這麽大一個笑話,跑到恒遠王府上大鬧了一頓。”
岑風行聽後,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他放下了手中的棋子,目光堅定地看著騰川王,“王爺,我在棋局上看到了未來的可能性。我們不能隻看到眼前的勝利,而忽視了長遠的利益。”
岑風行的話語令騰川王陷入了沉思。兩人執棋對弈,棋盤上的黑白子猶如兩軍對壘,互不相讓。騰川王凝視著棋盤,黑子如夜幕降臨,白子如晨曦初露,互為攻守,勝負難分。他深知岑風行的智謀和眼光,不禁開始重新審視這盤棋局。
騰川王微微一笑,落子於棋盤一角,打破了僵局。他輕聲道:“岑兄所言極是,棋局之勝負不在一時之得失,而在長遠之計。你能看到未來的可能性,可見你的眼界非同一般。”
岑風行點頭回應,兩人的目光再次聚焦於棋盤。棋子落在棋盤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有人來報,“岑參謀,江督主府上有人來報,說找你有急事。”
攝政王落下一子,“那小子,還真是不讓人省心,岑兄趕緊過去瞧瞧吧。”
岑風行微微一笑,起身拱手道:“那在下便先行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