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倒是看清了沈鴻那一家子的嘴臉,回去說什麽也得搬出去,再住在這府裏,自己的女兒指不定被折磨成什麽樣,再說了,她項錦竹可不能白白受這氣!
咳咳——
項錦竹聽見女兒的咳嗽聲連忙上前扶著,沈知意心中的委屈再也忍不住了,哭訴著自己的委屈,“娘,你終於來了,大伯大嫂還有祖母,她們......她們要殺了我。”
項錦竹聽到女兒的哭訴,臉色頓時變得蒼白。她抱住沈知意,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心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助。
她知道,在這個家裏,女兒已經受盡了委屈。
前世自己沒護著女兒,今生絕不會讓悲劇重演。
“意兒,你放心,娘一定為你討回公道。”項錦竹緊緊地握住女兒的手,眼神堅定地說。
她抬頭望向沈知意,眼中滿是擔憂,她捧起沈知意的臉來回打量,這個人都被她翻來覆去地檢查,“意兒,你怎麽樣了?有沒有受傷?”
沈知意搖搖頭,哽咽著說:“娘,我沒事,就是心裏難受。”
聽到這句話,項錦竹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她呼出一口氣,心疼地撫摸著女兒的頭,“別怕,有娘在呢。”
這群人趁著沈家二房沒人就合起夥來欺負沈知意,不就是看在她是個女流之輩沒有力氣反抗嗎?隻要除掉沈知意,恒遠王就不能從她身上獲得兵權。
如此,便隻剩下一個沈青禾,沈青禾是庶出不說,他們以為沈青禾同他們同流合汙,自己不知道嗎?或許前世的自己在這個時候被蒙在鼓裏,但他們不知道,如今項錦竹已經經曆過一次生死了。
這個機會是她在佛前苦求得來的,如今老天開眼讓她的女兒回來了,若自己不阻止謝少恒坐上龍椅拿到兵權,阻止人間血流成河的局麵,簡直愧對老天。
“來,跟娘說說,是不是沈鴻還有她那個妾室合起夥來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