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笑笑,指了指桌上的袋子,“這個是我剛從城裏帶回來的手擀麵,給你和姑父嚐嚐,特別好吃。”
“好,”江芸喜笑顏開地翻開袋子看,“難為你上哪都記著我們。”
她把麵條拿起來放好,忽然想起了什麽,說:“對了,你們昨天不在家,阿戎那個同學來找他了。”
童言蹙了蹙眉,“餘銘升?”
“對,”江芸點頭道,“說去你們家發現沒人,就來我這兒問你們上哪去了,我就告訴他你們進城去了。”
“他沒說找江戎幹嘛嗎?”
“沒,我也沒問,”江芸說著神情忽然變得有些凝重起來,“阿戎這同學,他們高中的時候,阿戎跟他關係特別好,他還經常來我們家吃飯,兩人做什麽都得一起。”
“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就再也不來了,阿戎後麵去部隊,好像也不怎麽跟他聯係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鬧矛盾了。”
聽江芸這麽說,童言回憶了一下餘銘升和江戎說話時的狀態,也覺得確實是奇怪。
童言從江芸家裏出來,轉道又去了柳玉家。
最近忙著合同的事情,加上江戎又回來了,她好幾天都沒見到過柳玉了。
還沒等她敲門,柳玉就看到了她,眼裏瞬間露出一絲喜色,“小言,你怎麽來了?”
“我給你送點東西過來。”
童言看了眼四周,見家裏隻有她一個人,隨口道:“趙強沒在家嗎?”
柳玉神色一頓,“他這兩天都沒回來,我倆吵了一架。”
童言立馬皺眉瞧了瞧她的手,果然見到上麵有一塊淤青,恨恨道:“他又打你了?”
柳玉把手往袖子裏縮了縮,蓋住手上的傷痕,無奈地苦笑了聲。
“我說要送明寶去上學,趙強覺得送他上學就是浪費錢,但你也知道明寶和正常的孩子是一樣的,不能耽誤他啊。”
童言歎口氣,拍了拍柳玉的肩,安慰道:“你現在賣棉花,應該攢了些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