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到家後三個孩子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就剩江戎一個人在搭院子裏的缸豆架子。
她走過去看了兩眼,“架子不是沒壞嗎?”
江戎順勢回頭,“我看邦的不是很牢固,要是下雨下雪很容易就斷了。”
他說著動作利索地係好一個新的。
童言看著他的動作,思緒神遊了一會兒。
這個架子原本就是她隨便綁的,本來她就不太會弄這些東西。
隻是照著記憶裏爺爺奶奶弄過的樣子模仿。
其實她也想叫江戎重新弄一下,但是不太好意思說,畢竟指揮人幹活不太好。
不過江戎這個細心的程度,確實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她發現江戎雖然人看著冷冷淡淡的,不太好接近,但是心思其實很細膩,很多事情,他都會考慮的特別周到。
童言盯著他的側顏看了良久,嘴角情不自禁地有些上揚。
這麽想,其實她運氣也挺好的。
莫名其妙穿到這個地方,遇上了江戎這麽優秀的男人。
這樣的人,不管放在哪個年代,那都是可遇不可求,想著想著,她心口處不自覺地就湧上了一絲悸動。
在童言發呆的空隙,江戎已經把架子全弄好了。
他一抬眼就看到童言盯著自己看,眉頭動了動,“怎麽了?”
“啊?”童言回過神,立馬搖頭道:“沒什麽。”
江戎看了她兩眼,忽然說:“家裏還有什麽要弄的東西,你直接告訴我就行。”
童言愣了愣,這人是有讀心術嗎?怎麽知道她在想什麽的?
有些時候,她總感覺自己在他麵前的一舉一動都好像透明的,難不成是因為他當兵多年的驚人洞察力?
她頓了片刻,擺擺手,“暫時沒什麽要弄的了。”
“嗯。”江戎輕聲應了一句,繞過她朝屋裏走。
童言突然想起來什麽,順口說了句:“對了,剛才去姑姑那兒的時候,她說餘銘升昨天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