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大家小史:近代大師那些事兒

馮友蘭:六經注我,我注六經

馮友蘭(1895—1990),河南唐河人。現當代著名哲學家、教育家。1918年畢業於北京大學哲學係,1924年獲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哲學博士學位。回國後任清華大學教授、哲學係主任、文學院院長,西南聯合大學教授、文學院院長等職。建國後一直任北京大學哲學係教授。著有《中國哲學簡史》《貞元六書》等。

馮友蘭從小愛看書,幾十年如一日。他曾總結自己讀書經驗為12個字:“精其選、解其言、知其意、明其理”。如能真正達到這些要求,就能實現“六經注我,我注六經”。

馮友蘭思考問題過於專注。20世紀30年代,馮乘車途中將手臂伸在車窗外,過廣西鎮南關(今友誼關)時撞到城牆,造成骨折。金嶽霖幽默地說:“當時司機通告大家不要把手放在窗外,要過城門了。別人都很快照辦,隻有馮先生在考慮為什麽手不能放在窗外;放在窗外和不放在窗外的區別是什麽;其普通意義和特殊意義是什麽。還沒考慮完,已經骨折了。”

西南聯大學生壁報上曾貼漫畫一幅,上麵畫著一把梯子,梯子腳下墊《新世創》與《新原人》,梯子上爬著馮友蘭,翹著長胡子,回過頭來向學生招手,但學生都站在原地不動。馮親往參觀那幅漫畫後,對人說:“畫得很像。”

京師大學堂雖改授新學,但傳統觀念仍認為它是太學。因此20世紀40年代馮友蘭曾一再主張,北大(即原京師大學堂)不論在哪上課,開學典禮和畢業典禮一定要在國子監舉行。

馮友蘭在清華大學教書,從沒說過一句引人發笑的話,也沒有閑話。抗戰初期山海關告急,很多教授一上課就談時事,隻有他仍若無其事地說:“上次我們討論墨子的……”

馮友蘭抗戰勝利後回京,在清華大學文學院當院長,住在張之洞舊第。別人問他重回北方的感想,他愉快地說:“我們比較晉宋人是幸運得多了!他們南渡後便未能回來,而我們卻回來了,這是曆史上空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