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黑學認為,管人的關鍵是管心,一個國家的思想主要出自知識分子階層,管住了他們就等於管住了國家的“心髒”。
心亂則國亂,心定則國安。縱觀曆朝曆代,最先謀反的就是知識分子,最想有所作為的也是知識分子。雖然最後改朝換代的人都是武將,但“禍根”一般是知識分子種下的。
明朝建立後,統治階級內部的矛盾逐漸顯露,除了統治階級內部淮西集團和非淮西集團的黨爭,文人與新朝的矛盾也是很突出的。朱元璋在多年的征戰生涯中深知知識分子的厲害,他最怕文人攪亂社會,發表對新朝不利的言論。
朱元璋稱帝之後,在地主階級文人中,有少數文人儒士對由紅巾軍發跡的朱元璋抱有敵意,對這位“和尚天子”也看不起,他們拒絕與新王朝合作。於是謝絕新王朝的征召,朱元璋對這些不肯合作的封建文人毫不客氣,需要時一個詔令就把他們叫過來,不幹也不行,你不來,就是對聖朝抱有敵意。
例如:洪武初年,朱元璋召見元朝最後一位衍聖公,孔子第五十五代孫孔克堅入京朝見。孔克堅因為有病,沒有立即赴京,而是派他的兒子孔希學代自己入京,先行朝見朱元璋。朱元璋馬上想到孔克堅是瞧不起自己布衣出身,於是又派人送去一封親筆諭旨,指出:“我雖是庶民出身,但古人由布衣平民稱帝的前有漢高祖,你憑什麽看不起我?”又指出,孔克堅無病裝病,不入京朝見,是怠慢無禮。諭旨一到,孔克堅嚇壞了,哪裏還敢停留,立即動身進京朝見。
但是,朱元璋把文人儒士叫過來之後又不重用。
危素曾做過元朝的參知政事,禮部尚書,主持過宋、遼、金史的編修。明軍攻占了元大都後,危素曾經跳井以殉元朝,被僧人救起沒有死成。後來,明太祖朱元璋授予他翰林侍講學士,弘文館學士,曾經讓危素為自己撰寫《皇陵碑》,朱元璋看後不滿意,棄而不用,自己親自撰寫。朱元璋對這位頗有才華的老儒始終不太信任,心裏總不忘他是元朝舊臣,多次貶低甚至侮辱。有一次,朱元璋正在東閣,危素也來到東閣,朱元璋故意問:“來者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