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南子之濁,不能汙孔子之清。其實南子本質也是清的,孔子才會去見她。所以孔子將天下人一視同仁,不是“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而是“清者自清,濁者也自清”。這才是基於大道的認識。子路未獲道,不懂孔子,孔子少不得又是解釋又是發誓。
2.做人不怕誤會。
接上麵講。孔子見南子後,子路懷疑他與南子有特殊關係,孔子又是解釋又是發誓,但子路還是不信。不信就不信,孔子沒有進一步解釋,而是任由他誤會。
當誤會已產生,千萬別解釋,越解釋越誤會,這時最好的辦法就是兩個字:隨便!
誤會不是因為溝通而消除,而是雙方沒勁了,自然就消除了。
《莊子》中講一個故事:有個人懷疑他的鄰居偷了他的斧子,於是看這個人走路說話都像小偷。過兩天他自己找到了斧子,於是又怎麽看這個人都不像小偷。當此人懷疑鄰人時,你說能解釋嗎?
有的人更絕,你誤會我,我就做給你看。你懷疑我偷了你家的斧子,我偏要亮出自家的斧子讓你疑神疑鬼,神魂不寧,氣死你。這種做法也沒多大意思。子路懷疑孔子與南子**,孔子當然不會真的就與南子**。那樣就不是孔子了。
《紅樓夢》中晴雯因為長得像林黛玉,被裘人嫉妒,到王夫人麵前亂說。工夫人懷疑晴雯與寶玉有私情,就將晴雯逐出賈府。晴雯又氣又悔,竟香消玉殞了。晴雯死之前,寶玉去看她。晴雯說:“今日既已擔了虛名,而且臨死,不是我說一句後悔的話:早知如此,我當日也另有個道理。”這就癡了不是?晴雯死了還是個糊塗鬼,別人誤會你,你就索性做給他看,你把自己當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