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厲劭琛的尿性,厲墨緊趕慢趕,終於在二十多分鍾之後趕回了病房,敏感的發現病房裏的氣氛有些不對。
二爺臉上沒有一絲隱怒,相反,他的神色還能稱得上是愉悅。
與之相反的是一貫淡定的時醫生似乎有些局促,臉還有些發紅。
看到他來,時樂鬆了一口氣:
“厲助理,你來了?那我先回去了。”
說完,她不給厲墨開口的機會,趕緊走人了。
“……”
厲墨發誓自己看到二爺笑了,雖然隻是很輕微的勾了一下唇。
他忽然覺得自己來早了。
時樂匆匆回了家,到厲家門口的時候,她才感覺要好些了。
其實平時治療的時候,也是她幫厲劭琛脫的褲子,但是卻沒有今天那種古怪的感覺。
尤其是當她別過頭聽到淅淅瀝瀝的水聲時,她忽然覺得有什麽東西不一樣了。
雖然她告訴自己,這是很平常的事情,但是那個聲音卻一直在腦中循環,簡直可以說是魔音入腦。
因為想著事情,時樂推開門也沒有注意到院子裏的不同,直接朝著大門走去。
直到兩個龐然大物出現在她的麵前,她才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
不過,這次她沒有尖叫,隻是吞了吞唾沫小聲的喊道:
“晏西,厲晏西……”
“大王,將軍,回去。”
小崽子走過來嫌棄的看了一眼時樂:
“都住了這麽久了,你怎麽還是這麽膽小?”
“你又不是不知道它們不吃人。”
“……”
知道是一回事,害怕是一回事。
時樂覺得不是自己膽子太小,是他們父子膽子太大。
她覺得自己總要比肖域還好一點,至少沒有被嚇暈過去。
見她確實害怕,臉都白了,厲晏西不自在的說道:
“沒有想嚇你,我以為你不會這麽快回來,墨叔說你在照顧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