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個事情,時樂單方麵的和厲家父子冷戰了兩天,除了治療,一句話都沒跟厲劭琛說過,第三天便冷戰不下去。
“出差?我也要去?!”
聽到厲劭琛的安排時樂皺了皺眉。
厲劭琛要去蓉城幾天,時樂作為家庭醫生也隻能跟隨。
“有問題?”
“……沒有。”
治療一天都不能斷,所以雖然不願意,卻還是隻能答應。
“對了,暖暖小姐出院了嗎?”
時樂裝似不在意的問道。
厲劭琛看了她一眼,聽不出什麽語氣的道:
“你倒是很關心她。”
又來了!
時樂撇了撇嘴,和厲劭琛在一起就是這樣,時刻都不能放鬆,這個人隨時都在套話。
“我怕她和您母親找我麻煩。”
“……”
這一次,難得的,厲劭琛沒有再說話。
吃了飯,收拾了一下東西,時樂就陪著厲劭琛先將小崽子送去老宅。
他們幾天都不在家,不可能讓小崽子一個人待著。
“我在車上等著吧。”
時樂識趣的開口道。
她可不想再去觸厲老太太的黴頭。
厲劭琛也沒有多說什麽,和厲墨一起帶著小崽子進去了。
見到厲劭琛,厲老太太還有些不快,尤其是在聽到厲劭琛竟然要帶著時樂一起出差的時候,她更是不悅的說道:
“你帶她去做什麽?”
“她每天都要給我治療。”
厲老太太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要知道時樂還是她請回來的,要說她不能治病,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但是,因著孫女兒的事情,她現在覺得時樂沒有那麽簡單。
尤其是在看到,一貫對女人敬謝不敏的兒子都對她另眼相待的時候,她更覺得對方就是不懷好意,另有目的了。
“你自己注意一點,別被騙了。”
厲劭琛聞言皺了皺眉,他沒有想到幾天過去,母親竟然都還在覺得是時樂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