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的溫度陡然降低了不少,厲墨甚至不敢去看厲劭琛。
當時,容城一個項目出了問題,二爺親自去跟。
回程的路上,一輛大貨車撞到一輛小汽車,那小汽車被直接撞了過來撞上了二爺的車,二爺的腿便是因為那場車禍再也站不起來。
他都沒有想到會這麽巧,肖域竟然會和當年的車禍扯上關係。
過了許久,他才聽到厲劭琛的聲音響起:
“我要那一家人所有的資料。”
“是,二爺!”
等到厲墨出去之後,厲劭琛放在輪椅上的手才微微的收緊。
當年的一切真的是巧合嗎?
即便前一天運動過量,但是時樂還是在第二天準時起床了,她以為自己夠早,卻沒有想到有人比她更早。
看到厲劭琛,時樂眸子微閃,當做沒有看到一般,正準備從厲劭琛身邊走過,卻聽對方道:
“你叫時樂?”
“不錯,二爺有何賜教?”
知道對方在懷疑,這個時候就越要保持冷靜,時樂迎著對方的眸子看去,一臉的平靜。
厲劭琛的視線在她的身上來回掃,停在她臉上的時間最多,似乎是想從她的臉上看看有沒有動刀的痕跡。
同昨夜相比,今日的時樂顯得愈發的光彩奪目,便是厲劭琛都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女人在他見過的人中絕對能排上前三。
最重要的是眼前這人和那個“時樂”沒有一處相似,無論相貌還是眼神。
就算是整容,也不可能改變一個人的眼神。
難道真的不是同一個人?
就在厲劭琛思量間,時樂說話了。
“二爺這麽看我,難道是我和誰長得象?”
她故意提起這話,顯得她更加坦**。
厲劭琛聞言收回了目光。
“既然你是老太太請來的,那便留下吧。”
說完,厲劭琛便推動著輪椅往院子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