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名字,時樂反射性的動了一下,下意識的就要回頭。
動作做到一半的時候,她便反應過來了,硬生生止住了往後看的念頭,就這麽半側著看著駕駛座上的厲墨。
她很慶幸自己不知道厲墨的名字,更加慶幸上車時想要避開那對惡魔父子選擇了副駕駛的位置。
許是察覺到她的目光,厲墨分神看了她一眼,正好看到她眼中的詢問,那意思仿佛是在說:“你老板叫你,你沒反應?”
厲墨一愣,隨即道:
“我不叫肖域,肖域是小小姐的未婚夫,時小姐昨天參加了訂婚禮,您不知道嗎?”
然後他注意到時樂的眼中閃過一抹訝異:“隻在路上聽司機說對方姓肖,具體叫什麽不清楚,抱歉。”
“沒關係。”
厲墨笑了一下這才看向後視鏡問道:
“二爺,要去見肖域嗎?”
“先回去……”
後座上的厲劭琛冷淡開口,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車上再沒有人說話,車子很快駛到了一座山前,山底有保鏢把守,車子一路向上,路途中看到不少的關卡,與之相反的是到山頂那座空中花園時卻再沒有見到保鏢的身影。
厲劭琛的輪椅是特殊定製的,車門打開,他便操控著輪椅下了車,並不需要任何人幫忙,小崽子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麵走了。
“時小姐,走吧。”
厲墨拿起時樂的行李箱走在前麵。
和老宅的古色古香不同,厲劭琛的住處全是現代化的味道,裝修也是北歐風,隻有黑白兩種顏色,顯得簡約卻又冰冷。
通過裝修也能看出一個人的性格,厲劭琛是真的很不好相處!
時樂微微皺了皺眉,雖然她這次回來主要是為了報仇,但是畢竟收了厲家的診金,她總要好好給厲劭琛看看,這是作為一個醫生的職業操守。
厲墨將時樂帶到了二樓拐角的一處房間:“時小姐,這是你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