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我來給你治療了。”
房門打開,看著半靠在**的厲劭琛,時樂努力的表現的和平常一樣。
厲劭琛沒有理她,甚至頭都沒抬一下,注意力一直放在平板上。
時樂抿了抿唇,走過去開始既定的工作。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氣氛格外的沉默。
他們已經好久都沒有這樣了,平時按摩治療的時候一般要互懟幾句,當然,基本上是厲劭琛開懟,而時樂一般都是秉著不要和病人計較的原則,不和他一般見識。
今天這種安靜讓她有些不自在。
最後,她決定打破這種沉默。
“二爺,你今天為什麽去墓園?”
她皺了皺眉:
“你還在懷疑我?”
厲劭琛終於舍得將眼睛從平板上移開了,他平靜的問道:
“所以,你是嗎?”
“不是。”
時樂想也不想便說道,為了加強真實性,她還皺了皺眉:
“同名同姓的人有很多,我敢說,時樂這個名字全國沒有上千也有上百,二爺為什麽一直要盯著我不放?”
她是真的有些疲憊。
主要是厲劭琛這樣一直盯著她,她有很多的事情都不方便做。
她並沒有要害誰的意思,隻是想要找到肖域的證據而已。
早知道厲劭琛這麽的麻煩,她當初就不會用這個身份想要接近肖域了。
瞧著她無奈又懊惱的樣子,厲劭薄唇輕抿:
“你在後悔!”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時樂沒有反駁,還點了點頭:
“是啊,挺後悔的。早知道給你治腿會弄出這麽多事情,我當時就不應該答應的。”
她本來隻是隨意的開了個玩笑,卻沒有想到厲劭琛陡然變了臉:
“出去!”
“我……”
時樂還想解釋,厲劭琛卻直接將她拉下了床:
“滾!”
“……”
時樂的脾氣也不小,今天還被厲劭琛給嚇的夠嗆,當即也不再說話,扭頭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