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這一天也是一樣不歡而散。
車上,厲墨實在沒有忍住說道:
“二爺,您到底和時醫生在置什麽氣?”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和她在置氣?她配嗎?”
厲墨:“……”
行吧,二爺發起飆來,無差別傷害。
被懟了一通的厲墨不敢說話了,而小崽子則聰明的將自己縮成了一個小團子。
唔,爸爸心情不好,千萬不能惹他。
回了老宅,厲老太太看到兒子,孫子十分高興。
“今天晚上不走了,留在這裏。”
她並沒有問時樂。
她現在對時樂的感情十分的複雜,一方麵感激對方不告孫女兒了,一方麵卻又覺得對方有些心狠,要將如花似玉的孫女兒弄到山裏去呆一年。
“暖暖呢?”
厲劭琛四下看了一眼問道。
“在房間裏呢,這段時間她真的乖多了。”
厲老太太有些欣慰的說道。
“肖域還有來過嗎?”
這段時間肖域仿佛銷聲匿跡了一般,如果不是他的公司還開著,他都會以為這個人失蹤了。
提到肖域,厲老太太的臉色也不太好看,她可沒有忘記孫女兒是怎麽會搞成這樣的。
“沒來,他敢來!”
說話間,厲暖暖下來了,看到厲劭琛,她下意識的縮了縮身體,小聲的喊了一聲:
“二叔。”
厲劭琛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自己這個侄女兒確實變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害怕,她一直都不敢看他的眼睛。
厲劭琛也沒有多想,想到過完大年她就要去山區了,難得溫和的說道:
“出去不要嬌氣,多學點東西。”
看看山區孩子的孩子,她才能知道自己的生活有多麽的幸福。
在這件事上,他是感激時樂的。
他一直都知道侄女兒的教育有一些問題,但是他有時候也狠不下心,這次,時樂算是幫了他一個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