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夏星雨講完電話,轉頭正要起身的時候,就見到站在門口沉著臉的陸世謙。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她下意識的問了一句,暗自嘀咕這人怎麽走路沒聲音的。
卻不料陸世謙冷睨著她看了幾秒後,嘲諷著說道:“心虛了?”
夏星雨皺眉不解,她好好的待在房間裏打電話有什麽可心虛的。
看向解開了領口襯衫扣子、頭發微微淩亂的陸世謙,她不由得想到了臨時被爽約的事情,頓時沒了什麽好臉色。腳步往後退了幾步,仿佛很嫌棄似的。
“陸總大忙人,今晚又打算在哪裏過夜呢?”
“既然你不住在家裏,那這床繼續歸我,沒意見吧?”
說完,夏星雨就轉身背對著他,往後一倒就躺在了**,臉上卻掛著嘲弄的表情。
看著她囂張的樣子,陸世謙卻是一臉莫名其妙。
背地裏和別的男人打電話說離婚被他撞破,這女人卻是一點都不心虛?
不得不說……她臉皮挺厚的。
畢竟是在醫院待了很久。
身上的消毒水氣味和汗水的氣味很不舒服。
“我有事要問你,等我出來再說。”
陸世謙徑直走進了浴室。
夏星雨看著他關上門,心裏也頗不是滋味。
答應過的事情,這人卻是重要關頭爽約。回來後,反倒是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或許做商人事業到了頂尖的位置後,都會練出一項技能——
厚臉皮!倒打一耙!
過了十幾分鍾。
浴室的門被推開,陸世謙穿著浴袍走出來。
洗澡後帶著一身清爽的水汽,他的心情比剛才好多了。正要走向床邊同夏星雨說話,隻見**已經空了。
夏星雨不見了!
“夏、星、雨!”
陸世謙眉間一抹怒氣,咬牙切齒。
這麽晚了,那個女人跑出去是想見誰?
卻在這時候,臥室的門被人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