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淩楚楚手腕上淺淺的傷痕,陸世謙目光暗了暗。
“多次割腕?那這個人應該心理問題比較大。”
醫生握著鼠標,從資料庫調出幾個醫學案例圖後,示意他看顯示屏。
屏幕中,不同程度的割腕傷口映入眼簾。
隻是看了幾張圖後,陸世謙眼底的疑惑越發濃重。
“有沒有淺一點的傷口?”
醫生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他,仿佛他有什麽大病。
“一些抑鬱症患者會出現傷害自己的行為,如果多次割呢,證明他們並不想死,但是內心很痛苦。”
“這種情況下,割出的傷口不至於太深,但也會留下比較明顯的疤痕……”
出於醫生的道德,他耐心解釋著,又開玩笑的說道,“要是連這種程度的傷口都沒有,那估計就不是心理問題導致的,而是鬧著玩。”
在醫院接待各種各樣的病人,時常看到那種情侶吵架後賭氣傷害自己的。
雖說每個病人都該重視。
可醫療資源有限,那些吵吵鬧鬧的“假病人”占用了真正病人的醫療資源。
從值班室出來後。
陸世謙並沒有回病房,反而是去調取了淩楚楚的幾次傷情記錄。
每一次淩楚楚受傷都會有醫生記錄下情況。
看了一會,陸世謙的眼眸帶出了幾分冷意。
根據傷情的報告,除了第一次割腕比較嚴重,此後的幾次都隻是淺淺在手腕上割出一個口子。
原本並不嚴重,隻是傷口在包紮之後出現了反複擠壓的情況……
導致愈合的速度很慢。
難怪,她手腕上的留下的傷疤並不深,卻總是包紮著手腕很久都沒有愈合。
出了醫院後,陸世謙站在街頭吹了幾十分鍾的冷風。
卻沒有回陸家,反而一通電話將正要睡著的莫玉文叫出來,找了個地方喝酒。
“陸世謙你最近越來越反人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