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雨張唇正欲拒絕,忽然一道磁性的聲線插進來。
扭頭看去,陸世謙抱著手臂,百無聊賴的倚在一棵樹上,眉宇間浮現著一絲不耐,像是在嫌棄他們的磨嘰。
“你們可以走了。”
陸世謙對救援隊說了句,聲音沒什麽溫度。
“小夥子,看你的穿著好像不是救援隊的人吧,你主動留下來,是抱著什麽目的?”
張叔挑眉忽然問道,敏銳的嗅到點什麽端倪。
“與你無關。”
陸世謙狹長的眸子微眯,冷冷的吐出幾個字。
“夏丫頭,這人誰啊,臉色這麽臭?”
林叔湊近夏星雨,低聲問道。
夏星雨抿唇,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和不情願,“……朋友。”
“您別理他,他臉色向來這麽臭,對誰都是這幅樣子。”
林叔滿麵孤疑的上下打量著陸世謙一眼,不禁有些擔憂。
“看起來不像是個善茬啊,他待會兒欺負你可怎麽辦,要不還是我留下來,我就斷了個胳膊而已,挨一晚上也沒啥事。”
說著,林叔晃了晃自己的胳膊,然而臉上閃過的一絲痛色卻完全出賣了他。
夏星雨抬頭觀察暗下來的天色,也深知他們不能再繼續耽擱,隻能低聲哄道:“您就放心吧,他要是敢欺負我,我就用針紮他,我不是還跟您學過針灸嗎,我包裏就帶著呢。”
夏星雨挑了下眉,隱秘又認真。
然而,這話卻被聽覺靈敏的陸世謙一字不落的都聽去了,狹長的眸子透著危險的微眯。
“可是……”
“哎呀,我說你個臭老頭,反應怎麽那麽遲鈍啊?”
張叔忽然過來,把林叔拉走,壓低聲音:“人家年輕人待在一塊兒,你去瞎摻和什麽?”
說著,一邊強拉著林叔走,一邊回頭朝著夏星雨擺手道別。
“夏丫頭,我們就先回去了,明天要是再找不到人,你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