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還有兩場大手術要做,而且還兼顧今天的查房工作。
手術肯定要做,但是查房的事她恐怕得要拜托給錢小錢,而且,她還得向江主任請假。
一場小手術外加一場大手術,中間休息時間就就隻有不到二十分鍾,夏星雨脫下第一場手術的防護服,緊接著就又套上了下一場手術的防護服,四個小時之後,手術室的燈才熄滅,夏星雨跟著其餘幾個同樣穿著手術服的醫生出來。
此時已經是下午五點半。
脫下米白色的皮手套,夏星雨的手指已經被汗水泡得起皺發白。
簡單的洗了洗手,用酒精消毒,夏星雨又馬不停蹄的往江科長的辦公室而去,提出自己要請今天下午並且明天和後天的假。
夏星雨被醫院稱之為拚命三娘,從業三年以來從來沒請過這麽長的假。
江科長不禁有些擔憂,問夏星雨是不是身體過度勞累出現了什麽問題還是家裏出了什麽事。
夏星雨搖了搖頭。
“您放心吧,我什麽事也沒有,不過,隻要我能做成這件事,說不定可以一次性解決那個心髒病女孩兒的所有問題。”
“說來說去,還是為了病人,我本來期望你告訴我你想休息兩天之類的。”
江科長心情有點複雜,皺著眉頭,心情不大好。
夏星雨眼底浮現著一絲柔軟的微光。
她進入醫院的時候,江主任就一直帶著她,後來又把她介紹給經驗更豐富的心外專家,毫不計較自己的得失。
但無論有多少人教過她,夏星雨一直把江科長當成自己真正的師父。
雖然有很多人詬病江科長性子固執守舊,性格又軟,不善言辭,在總是護不住自己手底下的人,還總是被人算計。
但是夏星雨從來不這麽認為,她很慶幸自己初入醫院時,帶自己的人是江科長,也是因為她從江科長的身上看到了對醫學的虔誠和堅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