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雨下了出租車,抬頭看著夏氏集團有限公司幾個紅色大字掛在頂樓。
之前都是爺爺帶著她進公司學習各種業務,規則,當時她一心隻在醫學上,對爾虞我詐的商業戰場沒有絲毫興趣。
可進入醫院三年多以來,她卻發現,醫院的勾心鬥角,恐怕不比商業戰場少。
她一直以為醫學是高尚的,赤誠的,純潔無暇的,可是現實與她想得天差地別。
自己不應該再像鴕鳥一樣,以為隻要鑽進沙子裏就可以視而不見,如果不能適應環境,那麽自己就隻能被淘汰。
“謝謝你,行舟,這麽遠你還親自送我回來,真是辛苦你了。”
忽然,一道久違的熟悉的聲線落入夏星雨的耳內。
扭頭,一個穿著西式蓬蓬裙的長發女孩正從一輛奧迪車上下來。
妥協的妝容把女孩兒的五官烘托得像是瓷娃娃似的,正是夏媛媛。
旁邊的蔣行舟此刻正紳士的托著夏媛媛套著白色蕾絲手套的手,幫助她從車上下來,看起來像是蓬鬆的禮服過於笨重,所以不好下車。
不過,看情況,或許有一半的“笨重”在於夏媛媛地演技上。
蔣行舟雖然長相一般,但是身材高大。
乍一看,還真想像童話故事裏王子牽著公主下南瓜車的景象。
“哎呀!”
忽然,夏媛媛一個重心不穩,身體一歪。
就要跌倒之際,蔣行舟上前攬住了她的腰,眼神中充滿了擔憂,柔聲道:“小笨蛋,怎麽這麽不小心呢?”
一時間,四目相對,脈脈含情。
“呀,姐姐?”
夏媛媛仿佛才看到不遠處站在那裏的夏星雨,連忙把蔣行舟給推開。
臉色羞紅,一個簡單的推拒動作也藏著八百個心眼子,欲拒還迎,酥手柔軟,貼著蔣行舟的胸膛把人推開,蔣行舟仿佛整個身子都酥了。
“媛媛,這就是你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