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書房裏忙於公務的俞定安一聽丫鬟說餘采薇帶了兩個客人上門,且夫人請他去前廳一起招待。
當即有些不悅的道:
“兩個客人而已,讓夫人招待便是,我就不去了。”
林柔去世時,俞采薇隻有四歲。
那時他因忙於公務,沒在林柔生產時及時趕來,連她最後一麵都沒見到。
俞采薇因此對他心生抱怨,始終不太願意與他親近。
後來俞采薇越長模樣越像林婉柔,每每看到她,俞定安都會不由自主的沉浸在失去林柔的悲傷中。
因此總是對她疏遠。
時間一長,父女之間產生了無法化解的隔閡。
再加上覺得俞采薇當初在山洞與沈彥私會有辱俞家的家風,所以自她嫁過去後,俞定安從未過問半句。
覺得她久居深閨、不擅交集,在婆家雖掌了中饋之權,但說話沒有分位。
認識的都是些上不得台麵的小門小戶。
此次公然帶人來尚書府,定是有事相求。
不想浪費自己的時間去給她撐麵子。
丫鬟見他連頭也沒抬,一副鐵了心不去的模樣,有些為難的道:
“老爺,您還是去一趟吧。
夫人說那兩個客人衣著矜貴、氣度不凡,不像是從小門小戶走出來的。”
俞定安最在意的便是自己的官位。
任何能在官位上助他一臂之力的貴人,他都會豪不吝嗇的去結交。
也擔心俞采薇帶來的人確實身家不凡,理了理儀容,昂首挺胸的朝廳堂中走去。
還未踏進廳堂,便看見慕容寒那張矜貴清冷的臉。
被驚了一跳,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後,連忙小跑著踏進廳堂,受寵若驚的跪下行禮道:
“下官參加寒王殿下,不知殿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殿下恕罪。”
他隻知那位文武雙全、無比尊貴的寒王殿下在普陀寺中呆了三年,當今聖上已下旨將他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