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雲霧山睡了一宿。
第二日一大早,謝長辭便備了兩架馬車,帶著俞采薇幾人朝京城的方向趕去。
寒王府與尚書府在相反的方向,剛一入城,俞采薇便停轎向慕容寒辭別。
豈料慕容寒掀開轎簾淺淺一笑,道:
“聽說令父最喜風雅之事,一手泡茶的功夫盛京城中無人堪比。
閑來無事,我正好趁此機會去尚書府討一杯茶喝。
等居安為你弟弟看好病,我也好接他同我一起回寒王府。”
俞采薇有些詫異的點了點頭,隨既坐回轎中。
馬車疾速前行,很快便來到了尚書府。
縱然俞采薇一早便派了人提前將她要來的消息告知,可尚書府的人就像不歡迎她的到來一般,不僅無人出門相迎,還緊閉府門,就連偏門也上了鎖,無人看守。
清楚這定是府中那位繼母在暗中給她下馬威,俞采薇看了雲袖一眼,雲袖立即心領神會上前敲門。
一連敲了好幾下,裏麵都無人回應。
俞采薇眉頭一皺,當即有些不悅的對溪風道:
“溪風,去把門砸開!”
溪風聚了內力在手中,一掌打去,尚書府的大門頓時裂開一條縫。
正聚力欲擊第二掌之際,看門的小廝立即將門打開,罵罵咧咧的衝溪風道:
“你是哪裏來的賤人,竟敢在尚書府門口撒野,驚擾了府中的主子,你有十個腦袋都不夠砍!”
俞采薇一聽,頓時火冒三丈的幾步邁到那小廝麵前,嗬道:
“你又是冒出來的狗奴才,本夫人才是幾個月沒回尚書府,你難道連我都認不出來了嗎?!”
那下人一看來人是俞采薇,連忙賠笑著道:
“喲,原來是大小姐回門了,是小的該死,一時耳背沒聽見大小姐的婢女在敲門。
請大小姐在門外稍等一下,小的先進去稟報夫人一聲。”
那下人雖在說恭維話,可眼中滿是對俞采薇的鄙夷與不敬。